脑子快爆炸了。 幸好的是燕姐并不打算刁难他,往教室后面一指,面色阴森,语气却异常和蔼:“去教室后面做,然后跟你后面这个对一下答案,不会的让他给你讲。” 这种状态能怎么讲题?一个根本不敢讲,另一个根本不敢听,陆骁越发后悔说自己和小后桌“缘分无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