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课他都有了去厕所躲着的想法,但太奇怪了,一天到晚和小后桌黏在一起的,他竟然开始躲对方。
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原位,对着李景行有好多微笑回了个尬笑。
简直是太痛苦了,兄弟间说了这种话,还要怎么继续做普通朋友?
自此,他们间没了谈话,只有你一下我一下的微笑,像只认识了三天。
陆骁第1次没黏着对方回寝室,他望着对方渐行渐远,没有一下回头的背影,长叹一口气,希望李景行能懂自己的这种变相拒绝:我是个直男,两个男的是没有未来的,要遵循老祖宗的传统……
“你今天不陪他?”裴小君瞅了一下陆骁那恋恋不舍的眼神,随口一问。
陆骁笑着随便应付了一句:“嗯,有急事要快回家。”
回家路上,车窗外的风景不断滚动。
李景行还是那样温柔可爱,陆垂星依旧是个衣冠禽兽,和蔼可亲地接他回家,家里还是老样子,变得好像只有他自己。
内心小鹿乱撞,见到陆垂星也眼神闪躲,“偷感”很重。
也许是反应太明显了,陆垂星盯着他看了好几眼,最后没忍住问了句:“早恋了?”
陆骁脸“腾”的一下红了,支支吾吾组织了半天语言,憋出了:“没。”
这反应,这语气,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谎,陆垂星嗤笑一声,没继续为难他,转身回了房间。
凌乱肮脏的书包中,那个积木蔷薇似乎显得特别圣洁,在黝黑的房间里好像发着光。
陆骁拉开窗帘,看了一眼已经凋落完的真蔷薇,把积木的放到它旁边,犹豫只看了很久,又担心太轻被风吹掉,转头放回室内,跟外面那盆隔了层玻璃窗,遥遥相望。
他掏出试卷,眼神却不受使唤地去看那盆蔷薇,莫名发起呆,脑海中跟PPT似的,反复过着李景行那些暧昧的话。
他竟然不觉得肉麻。
夜间在床上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却梦到李景行和另外男生手牵手回寝室,顿时被吓醒。
醒来看到雪白的天花板,心跳得很快,他反问自己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李景行可以和任何人交朋友,一起回寝室又不是他的特权。
乱吃飞醋,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吗?
嗯……朋友间的占有欲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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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阴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