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下一切。 但是父母离婚,母亲住院,即使是这种小小的离别,他都会在背后伤心得不行。 所有人似乎都忘了,他仅仅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,抗压能力也许并没有大人想象中的那么强。 陆骁张开嘴,干哑的喉咙里一直传出两个字:“别走。” 没有经过大脑,只是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,身体条件反射地说出来这两个字。 不幸的是,这两个字并没有成功阻挡李景行离开的脚步。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,眼前是心爱之人缓缓离去,却又毫无察觉。 门没有关严实,留着一条幽黑的小缝,冷风从外头不断灌进来,吹的人心莫名有些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