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此药副有作用,过量服食会扰乱神智,致人行为失常,形同醉汉撒癀。
至于牛叫,是因其中一味主药,取自南川犀角,药性上脑时,喉间气脉逆行,便会发出类似牛鸣的声响。
看情况,这人,竟把蛮牛丹当糖豆吃了,还吃了不止一颗!
石台上的人猛地抬起头来,宁安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剑眉入鬓,鼻若悬胆,本该是矜贵疏冷的脸,此刻却染着两抹极不相称的红晕。
这模样是谢不臣无疑了。
谢不臣歪着头,盯着宁安看了半晌,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怀中的油纸袋上,又从油纸袋缓缓移回她脸上。
“哞是何人?来此……何事?”
宁安的嘴角抽了抽,强忍住笑意,“在下宁安,是二城主新收弟子,此来是想认识谢师兄。”
谢不臣的眼睛眨了眨,而后,他缓缓点头,抬手做了个“请坐”的姿势。
“哞坐。”
很好,他指的方向是谭里。
容祈偏过头去,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。
宁安努力保持脸上表情不变,随后深吸一口气,将怀中一只油纸袋拆开,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糖。
“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话没说完,谢不臣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瞬,他已站在宁安面前,伸长了脖子,死死盯着宁安手中的油纸袋。
“糖。”
宁安将油纸袋往身后一藏,笑意盈盈:“谢师兄,我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谢不臣似没听见:“糖。”
宁安后退,谢不臣前进。
宁安再退,谢不臣紧跟着前进,眼神却死死锁煮糖果。
“糖,给哞。”
宁安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谢师兄,我们先说正事。”
“正事?”谢不臣歪了歪头,眉头拧起来,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这个词的含义,片刻后,他郑重其事地点头,“好,说正事。”
他收回一只手,负在身后,挺直了脊背,下巴微抬,努力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。
“哞允你所请。”
宁安努力咬牙:“……”
“但是,”谢不臣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宁安手中的油纸袋,指尖微微颤抖,“此物,须得归哞所有。”
宁安哭笑不得:“师兄,你可知我求你何事?”
谢不臣沉默了一瞬,旋即傲然道:“哞不须知晓。”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