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p>他将粥碗搁在床头矮几上,拿起勺羹舀了一勺,递到宁安嘴边。
粥是刚出锅的,热气腾腾。
宁安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,偏过头去,“太烫了。”
容祈愣了一下,随即将勺子收回来,放在唇边,轻轻地吹,吹了好一会,才重新将勺子递到宁安嘴边。
宁安张嘴,含住勺羹,米粥温热适口,不烫不凉,恰到好处。
她满意地咽下去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容祈见状,紧绷的肩背稍稍松了几分,又舀起一勺,放在唇边细细地吹。
一勺一勺,吹吹又喂喂。
宁安安静地张嘴、咽下、再张嘴,乖顺得像只猫。
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。
容祈将空碗放回床头矮几,然后,他便不知该做什么了。
手放下来,搁在膝上,十指不自觉地绞着衣摆。
长睫低垂,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翳,遮住了那双发红的眼眶。
宁安靠在枕上,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浓密的睫毛、挺直的鼻梁、紧抿的唇,以及睫毛上渐渐凝聚的晶莹。
一滴。
两滴。
泪珠无声滑落。
宁安瞳孔微缩:“!!!”
他哭了?
她也没说什么狠话啊!
容祈抬起手,抬手轻轻擦泪:“阿宁……我没事,你莫要担心。”
宁安:“……”这叫没事?
容祈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来,对上宁安的视线,眸中水光潋滟。
“我知道,你身份特殊,身边从不缺朋友,更不缺陪伴在侧的人,那晚在竹林里你说的话,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。”
“我又害你生了一场病,我……我实在没有脸面求你记着那些话,你将那晚的事忘了,也是应当的。”
说到最后,容祈声音已然哽咽,他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上又挂满了细碎的泪珠,将坠未坠,勾得人心疼。
宁安靠在枕上,听完这番话,沉默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人,心中情绪翻涌,想笑,又觉得不合时宜,想气,又觉得无从气起。
这叫什么?
求可怜?以退为进?
明明句句都在自贬自轻,偏偏字字都往人心窝里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