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可闻。
    宁安唇角缓缓勾起,活脱脱一只偷了肉肉的小狐狸:“怎么,害羞了?”
    容祈没有说话,眸子却愈发幽深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翻涌,压不住,也不想压。
    宁安浑然不怕,反而往前又欺了半寸,鼻尖蹭上他的下颌,语调轻飘飘的:“放心,我对旁的伤患,可没这份耐心,你,是头一个。”
    容祈的呼吸,骤然全乱了。
    他猛地抬手,扣住了宁安正在打结的手腕。
    掌心滚烫,脉搏跳得又急又重。
    容祈:“宁安,你到底知不知道,自己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宁安垂眸,看了看那只扣在自己腕上的手,又抬眼看他,眸中狡黠不减,还添了几分无辜:“给你换药啊,不然,你以为我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容祈盯着那双清凌凌的眼,里头盛着笑,盛着得意,盛着虚假的坦荡。
    她什么都知道。
    她就是故意的。
    容祈缓缓松开手,垂下眼帘,将那翻涌的暗潮尽数压了回去。
    罢了。
    从相遇开始,他就输了。
    宁安利落地将白布打了个结,退开,拍了拍手。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她将药瓶收回药匣,转身欲走。
    容祈:“阿宁。”
    宁安顿住脚步,回头。
    容祈已重新穿上衣衫,双眸沉沉地望过来:“你欠我的。”
    宁安一怔:“什么?”
    容祈缓缓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,微微低头。
    “昨夜,你剪我衣裳。”他抬手,指了指自己,“今日,你又看了我半日,这笔账,你要如何还?”
    宁安眨了眨眼,被噎了一瞬。
    但,她终究是那只小狐狸,只消一息,便重新翘起了尾巴。
    “容郎君说反了吧?金疮药一帖,三两,包扎手艺费,五两,我宁安亲手伺候,加收辛苦费十两。”
    她将掌心往他面前一摊,下巴微扬,眼尾含笑,“共计十八两,这笔账,你打算怎么还?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容祈随机失笑。
    好嘛,被反将一军,另外,他确实没钱。
    见容祈被噎住,宁安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:“先养好你那副身子骨再说吧,容郎君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