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轻轻喘了两声,哼唧说:“不够,还要。”
“还要什么?”
“要皇上。”
胤禛闭着眼睛,手臂摸到她的腰后,一遍遍地丈量摩挲,小猫一样,那么黏人。
“如今还在下雪,乖乖,只能多睡一会儿了。”胤禛温柔说,“开春后,一起去皇家马场跑马。”
仪欣抓着他的寝衣,窝在这紫禁城唯一一方温暖天地。
下雪很美,可仪欣不怎么喜欢落雪时节,她的身体对寒冷很敏感,她觉得今年冬天格外冷。
动物般趋利避害的本能,亦让她不想出门。
“等等吧,今年好冷。”
———
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。
到了该开春的时节,江南、两广、闽浙地区都遭遇难得一见的大雪和冰雹。
傅文的信比各地的奏折早一步到。
这时候,胤禛正在养心殿与隆科多议事。
隆科多坐在皇帝的右手旁,颇为悠闲地饮了一口茶,他侃侃而谈,跟皇帝商讨各地官员调任之事。
胤禛看着傅文传来的信件,脸色已然有些不好。
南方大雪,地方奏折却丝毫没有动静,处处都是些不疼不痒的请安折子,要他们问安有何用?
佟佳玉忱坐在隆科多下首,看着三叔父这般闲适,心里惴惴不安,下意识揣摩着皇上的圣意。
叔父为吏部尚书,操持官员选拔之事,但是,话里话外都有能替皇上做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