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煜捧着红封站起来,跪到地上磕头,眼睛弯起来,说:“儿臣给皇阿玛拜年,给皇额娘拜年。”
弘昕看见银票就醒盹了大半,跟着哥哥一起磕头,大声说:“儿臣也给皇阿玛拜年,给皇额娘拜年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胤禛给了弘煜和弘昕一人一个捧盒,这便是新年礼物,他想了一会儿,只是说,“岁岁平安即可。”
弘昕按耐不住,打开捧盒。
两只佩戴的金镯,每个金镯上都刻着一个“昕”字。
弘煜的捧盒中同样也是如此,只不过刻着他的“煜”字。
仪欣笑着说:“小孩戴金镯寓意好,额娘给乖乖戴上好不好?”
小孩子身子弱。
长命锁,脚踝系铜,手腕戴金镯子,这些都彰显着大人疼爱孩子,仿佛给他们拴上这些东西,就寓意着能“留下”。
她很熟悉。
幼时,她的手腕脚踝戴满了叮叮当当的金玉之物,她的阿玛和额娘养着她病弱的身子,一年又一年,把她拴在人间。
“好。”
“好!”
弘煜乖顺地伸出两只手腕,仪欣低着头,一点点往里推,将两只金镯都套到弘煜的手腕上。
弘昕也是如此。
戴好两只金镯,他晃了晃手腕,开心地看着阿玛和额娘,说:“好看!儿臣以后都不摘下来了。”
仪欣摸了摸弘昕的脑瓜。
“好了,都回去睡觉。”
苏培盛悄声进来,把弘煜和弘昕带下去睡觉。
———
一年到头,皇帝封笔的时日并不长,大年初一,胤禛照例宴赏大臣。
大年初二,仪欣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趟富察府。
马齐又是打雪猎又是杀鸡煲汤。
胤禛约莫初五恢复上朝,仪欣便回宫陪胤禛猫在乾清宫,享受清闲。
这日清晨。
仪欣从被衾里钻出来,动了动脑袋,咣叽躺到胤禛的身上。
“皇上…”
胤禛缓缓睁开眼睛,手臂动了动,将她纤细的双腿一并捞到身上,哑着嗓子说:“好乖乖,再睡一会儿。”
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潜移默化变了很多。
从前,他是个完全学不会休息的人,他不知道停下来要做什么,纯粹的清闲会让他烦躁和厌倦。
可是,跟她在一起,纯粹的休息竟然那么有趣。
“可是…想亲亲…”
“嗯,亲亲。”胤禛低头,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