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眼泪滑落,摇了摇头,不对,不是的,胤禛说的是真的。
一切都说的清了。
她的观念又被打碎了,一片一片,比紫禁城的雪还要碎。
胃里翻江倒海,还是把粥都吐了来。
胤禛深觉不该跟她说这样的糟污事。
如今,仪欣整个人都是懵的,半晌抬起头来,不死心又问了一句:“这是真的吗?”
她的目光明亮又热切,胤禛不忍欺瞒她,还是说:“粘杆处去查了…确有此事…”
仪欣愣愣地坐着,含着一口茶水,半晌都忘了吞咽。
胤禛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,捏着她的脸颊,让她把茶水吐到痰盂里。
仪欣心里不痛快,塞着棉絮和大片理不断的思绪。
“好了,昨日还生病发热,再有个头昏脑热可怎么是好。”
胤禛连搂带抱将她带到床榻,落下床幔,才在她耳边轻声温柔说,“没事了,仪欣,可以哭。”
发泄一通眼泪。
仪欣哭得毛毛躁躁的,发丝黏在脸上,连带胤禛身上到处是湿漉漉的,她坐起来,看着胤禛轻声说:
“胤禛,不要让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们获利。”
“你放心,让你不痛快的人,爷绝不让他好过。”胤禛双手扶住她的胳膊,跟她平视,“仪欣信我。”
仪欣脑袋迟迟的,点了点头,又下意识为胤禛考虑:
“可皇上的玉牒还在孝懿仁皇后名下,后宫还有佟佳皇贵太妃,皇上刚登基,不能处置隆科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