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楚楚可怜摸了摸小肚,慢悠悠叹了口气。
整日吃不饱饭。
胤禛眼中笑意更甚,她总这样,小嘴一张,开始造谣。
“传膳吧。”胤禛说,“还有几本奏折就批完了。”
青菜瘦肉粥早就在小暖炉上熬着呢,配着几碟小菜。
仪欣慢吞吞喝粥,拄着下巴看胤禛批奏折。
昨夜生病耽误好多事情,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呢。
就是昨日见到马佳氏,她还有个想不通的事情。
前阵子在上书房,佟佳氏的阿哥和恭亲王府的阿哥有了争执。
通过只言片语,弘煜和弘昕事后追查,便摸索到隆科多和马佳氏的苟且。
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好像忽略什么东西。
恭亲王府是真的不知道马佳氏和隆科多之事吗?
“想什么呢?”胤禛扔下最后一本奏折,看着她呆呆地愣神。
仪欣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的疑惑:“皇上,你说,恭亲王府为什么不知道马佳氏和隆科多的事情呢?”
她真的想不通。
后宅女子出入不便,就这么容易私通吗?
胤禛抿唇。
冷淡的桃花眼随意扫过那摞奏折。
他说:“仪欣怎么知道恭亲王府不知情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仪欣心沉了一下,恭亲王府知道。
恭亲王府知道意味着什么……
胤禛纠结地捻了捻指环,还是道破:“有些人拿自己的福晋,跟隆科多交换权财去了,全是心照不宣的交易。”
仪欣打翻手边的粥。
一阵厌恶又震惊的感觉,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吐又呕不出来。
“畜牲!”
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,做那人的外室,换官场上的权财。
隆科多可是炙手可热的权臣,只剩空壳又不受重用的宗室贝勒难以望其项背。
“仪欣。”
胤禛攥住她的手腕,紧紧搂着她的肩膀,仪欣干呕着,生理眼泪沁得眸子里满是错愕。
她从始至终都想着拆散马佳氏和隆科多,可若是恭亲王府主动在背后推波助澜,她拆不散的。
她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性。
这一切,究竟算什么?
她见马佳氏又能怎么样呢?
马佳氏只是恭亲王府讨好隆科多的礼物。
“皇上,这是真的吗?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