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接过柔软的毛毯,随意摆了摆手,书房中伺候的太监宫女低着头退出去。
他替仪欣卸下满头珠翠,单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和眉骨,仪欣霎时困倦地打个哈欠,抱紧了他的腰。
她很柔软一团,睡在他的怀里,娇憨又漂亮,像是娇养的狸奴。
只要仪欣在身边,胤禛极少有疲乏的时候。
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,他拿起另一摞奏章,单手搂着她轻拍,不耽误右手有条不紊御笔朱批。
仪欣睡得很稠,她在胤禛的怀里睡觉,如同是小泥炉里小火慢炖的粘稠的米粥一般,踏实而又温暖。
她偶尔会说梦话,些许突兀的呓语在唇齿间流淌。
胤禛低头就能看到她的脸,偶尔,带着玉扳指的拇指蹭了蹭她的脸蛋,又继续勤勤恳恳处理政务。
“富察仪欣,你流口水了。”
胤禛凉飕飕的声音在头顶传来,仪欣稀里哗啦坐起来,拽着自己的小毯子护在身前,懵然的脑袋摇了摇。
“啊?”仪欣尴尬笑笑,慌乱摸索他的怀里,找寻可疑的水渍。
“哦,骗你的。”胤禛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不睡了乖乖,快到了用膳的时辰了,起来溜达溜达醒醒盹。”
仪欣咬牙切齿,抡起拳头捶到胤禛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