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福晋装得苦口婆心,却惯爱看这清高聪敏的堂妹跌落神坛,为了生计,竟是做起了掌柜之事。
“左不过是为了碎银几两,能成什么事呢,九弟妹可不要失了体统。”
三福晋亲自打了打团扇。
董鄂季瑛勉强笑了笑,温温柔柔道:“三嫂这话说的不对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世人谁不爱铜臭呢?”
仪欣四平八稳,没有出声制止三福晋,只做不懂。
毕竟,九福晋前几个月做的事情,错就是错。
她给一条活路,并不代表九福晋不该遭受谴责,九福晋接下来的路,遇到的非议和困境,都是她自己的事情。
倒是十福晋冷冷看一眼九福晋,又冷笑看向三福晋,心里啐了一口,还是没说出任何落井下石的话。
“好了。”
仪欣看了一会儿戏,绢帕掩了掩唇角,威严训诫道:“端午不设宫宴,府上摆宴不可过分奢靡。”
此话一出,诸位福晋齐齐行礼:“妾身谨遵皇后娘娘教诲。”
仪欣微微颔首,晴空将各府赏赐呈上来,仪欣便由晴云扶着往屏风后走,小良子唱和起驾乾清宫。
请安便是作罢。
“妾身恭送皇后娘娘。”
如今,京城中流传着一句话,见了皇后娘娘的仪仗,才知何为凤仪万千。
仪欣的凤辇和皇帝的御辇规格一样,外观愈加繁琐华贵,她坐在中间,如同巡游人间的金凤凰一般。
到了乾清宫,胤禛批完一摞奏章,恰在闭目养神。
仪欣神气叉腰站在他的面前,胤禛狭长的眼睛眯开一条缝隙,手臂往旁边龙椅背间放了放,仪欣贴到他的怀里。
“我的乖宝宝。”胤禛搂住她,低头亲了亲,轻轻喟叹一声。
“好想你哇。”
仪欣双腿搭在龙椅扶手上,轻轻晃了晃,唉声叹气娇娆道:“今日起得实在早,如今真是该睡了。”
胤禛忍俊不禁。
起得实在早。
她晨起的时辰,弘煜和弘昕都背着小布包到上书房念书了。
“娘娘今日竟是如此辛苦。”胤禛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娘娘要在哪里睡?”
仪欣毫不犹豫又客气说:“在你怀里睡,这样不会耽误皇上处理政务吧?”
胤禛唇角牵起涟漪:“不会,睡吧,朕在这里。”
晴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