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心寒如水,护甲不紧不慢挠了挠漆红木的炕几,她不想让胤禛掺和德贵太妃有关的事情。
她笑了笑,说:“敢这么说话,本宫自然是有道理。”
“贵太妃娘娘今日的话,若是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,本宫就叫本宫的阿玛和兄长们打散了乌雅氏。”
“娘娘安分待在寿康宫,本宫和皇上锦衣玉食供养者您,若是拿那二两血脉亲缘给皇上添堵,本宫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皇后,你.......”德贵太妃有点上不来气,指着仪欣的手都在哆嗦。
仪欣笑着说完,拿着汤婆子就砸到寿康宫的香炉上,咣当一声,香炉冒出呛人的青烟,她满身匪气说:
“娘娘不想颜面扫地,就消停待着,若是本宫哪日心情不好,砸了寿康宫你也得受着。”
胤禛就是太温顺,才会被这些人拿捏欺负。
若是不给他们脸,谁还敢大言不惭那亲缘孝道绑架他?
德贵太妃哪里见过这般刁蛮女子,想不通老四怎么会如此宠爱富察氏,想不通就气得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