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说:“娘娘最好还有别的事,皇上刚登基,前朝后宫事忙,本宫就改日再陪太妃娘娘叙话。”
静一瞬。
德贵太妃败下阵来。
“哀家有话跟皇后说。”
德贵太妃示意仪欣身边的人暂且退下。
晴云不动,小良子亦没有移动。
直到仪欣挥了挥手,晴云和小良子才静静退出殿内,安静守在德贵太妃宫室的门口。
仪欣款款坐下,说:“想替十四爷讨爵位的话,免开尊口。”
一声苦笑。
确实是。
可是,老四登基,老十四如何只是个贝勒。
若是老四没改玉牒,老四和老十四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老十四就算再差,他都会有一个郡王爵位。
德贵太妃有点苦口婆心开口:“皇后,你还年轻,你也是有两个儿子的人,早晚有一日会明白哀家的良苦用心。”
仪欣笑了一下,针锋相对说:“太妃娘娘,道理如何,你自己心里清楚;”
“本宫承认,没有一个母亲就理应疼爱自己的孩子,人有偏爱,实属正常。”
“可你亦要承认,没有一个孩子理应爱戴他的母亲,您生他之后,拿到了位份和奖赏,后来又借他在前朝得力,而位列四妃。”
“本宫绝不赞许为子嗣奉献一切,可皇帝不欠您的吧?”
仪欣偏要撕破脸。
德贵太妃咬咬牙,还是说:“哀家都是为了皇帝好,如今他刚登基,正是安抚兄弟奖赏下臣之时。”
“可朝堂上,如今闹得多厉害,他要革了老八的黄带子,处以极刑;那这样的话,不就更要安抚其他兄弟吗?”
“否则,大清传闻皇帝容不下亲兄弟,弑兄杀弟,不然臣民如何惶恐。”
容不下亲兄弟。
弑兄杀弟。
胤禛还没做什么,就有人眼巴巴给他定了这么恶毒的罪名,完全不问那些人究竟做了什么该死的事情。
仪欣低头笑了笑,将汤婆子撂在手边的炕几上,慢慢抬眼审视地看向德贵太妃。
她已经不年轻了,可身上有种温柔又体贴的气质,眼里却藏不住算计,遮挡不住那种狭隘的精明。
“贵太妃娘娘,别惹我。”仪欣说。
“什么?”德贵太妃怀疑自己听错了,她温柔的假面皲裂,说,“皇后,你虽贵为皇后,可这也不是你跟哀家说话的态度。”
“不论皇帝的玉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