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陌生，不刺激。”胤禛环顾卧房，说，“仪欣不觉得这里很熟悉吗？”
仪欣思考着动了动脑袋，深沉道：“和咱们府上很像，反而有种陌生的熟悉感。”
胤禛：……
“那小乖想干什么？”
“王爷，亲亲我吧。”
胤禛感觉她今晚格外黏人，想着舟车劳顿，怕她身子受不住，就一点点温柔迎合她，他浅尝辄止，她尽兴而为。
*
飞檐翘角，雕梁画栋，夜里的宅院有种精致又深沉的美感。
紫檀、金丝楠木、花梨和中国榉等名贵木材精心雕琢，古朴又不失趣味。
若是胤禛独自公差下江南，怕是寻常客栈或者官员府上便能将就一段时日，他不讲究吃穿住行，对奢靡和排场亦不考究。
可有了仪欣便处处不同。
他可以不在意，却想让仪欣处处舒适，安心享受游玩。
半夜三更。
仪欣是被疼醒的，额头细细密密缠绵着汗珠，手指蜷缩都觉无力，贝齿轻咬苍白的下唇，不自觉溢出难捱的嘤咛。
“怎么了，乖乖？”
身上睡着的人一动，胤禛就已醒来，只见她往日粉白莹润的小脸上此时难掩痛苦，他心里一慌，“哪里不舒服了？”
胤禛有力的手臂搂着她，下意识就去摸她的手腕。
“好像是，癸水来了，肚子好痛。”仪欣已经有点哽咽了。
她寻常癸水将至时，只会后腰不舒服，没有如此难受的时候，像是在大街上让马车撞了一样。
点亮一盏烛火，胤禛身上果然有些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仪欣的寝衣更是惨烈。
“把红枣姜茶喝了，”胤禛半蹲着给她换寝衣，自责呢喃说，“不是还有三四日吗？这次怎么这么疼，定是最近放纵，寒凉糕点吃多了的缘故。”
仪欣捧着茶盏，整个人软塌塌靠在床榻的枕头上，虚弱说：“有什么事冲我来，不许责怪小糕点。”
胤禛又气又笑。
有时候，她没一顿打屁股是白挨的。
摸了摸她的脑瓜，还是有些汗珠，仪欣来癸水时最黏人，只想贴着他，一刻看不到都会哼哼唧唧。
胤禛草草收拾一下自己，就回来陪着她。
“王爷，我真的不舒服。”仪欣一眨眼就掉眼泪。
“我知道。”只恨不能替她分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