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很无力,不知道怎么才能减弱她的疼痛,只有干巴巴地碰碰她的额头,问:“是怎么个不舒服?怎么样才会舒服些?”
“说不出来。”
仪欣使劲形容,说:“就好像在大街上被疯跑的骏马踢了一脚肚子,好不容易爬起来,王爷就让我去带孩子,然后孩子很吵闹,头痛肚子也痛。”
?
富察仪欣还真是会描述,他竟然瞬间懂了她身体上的难捱和心里的委屈。
胤禛心疼配合她说:“那我可太坏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仪欣动了动小拇指。
“给你讲故事,再睡一会儿,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。”胤禛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明日我陪着仪欣,便不出门了。”
“王爷陪着我,我都不那么疼了。”仪欣虚弱不堪说。
又给她渡了一点姜茶,捂热她的小腹,胤禛心疼地看着怀里的一团,另一只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脊背。
仪欣癸水疼痛的时候只想快点睡着 ,尽量不说话,没一会儿,蹭到一个舒服点的姿势,一动不动睡着了。
胤禛睡不着,便让小良子找相关医书来,他搂着她静静翻看。
日出东方,一缕阳光隔着楠木窗棱斜落到漆黑的圆凳上。
胤禛抬手遮住她的眼睛,想伸手解落床幔,仪欣长长的睫毛挠了挠他的掌心,藕臂慵懒地缠在他的腰上。
“我都醒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。”胤禛摸了摸她的小肚,“还难受吗?”
仪欣:“就是腰后有点沉沉的,像捆了一个小枕头。”
她没有出过远门,如今看江南便是处处新鲜,纵使癸水来了,也挡不住她出去玩的热情。
梳妆打扮后,用早膳,仪欣端着补气血的花粥,跟胤禛讲她想去的地方,听姚虞提到过的江南。
胤禛时不时“嗯”一下。
琅嬅和思嫣来到仪欣落脚的府宅,没有左顾右盼,由小厮引着进到内院檐下。
她们昨日便和姐姐约好,要带姐姐游览江南,因而今晨早早就来了。
晴云站在仪欣身后,轻声道:“福晋,思嫣格格和琅嬅格格到了。”
胤禛握着玉箸的手一顿,淡淡抬眼问:“你又约好了?”
“对呀,对呀。”仪欣点点头,挪到胤禛的怀里坐着,宣布说,“所以我今日是非出去不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