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熙五十一年,皇阿玛规定以当年的人丁数为基准,以后‘滋生人丁,永不加赋’,即不再因人口增长而增加丁税。”
“但是,皇阿玛晚年手段怀柔,反而是地方税负混乱,国库空虚,百姓并未因此得到真正的获益。”
胤禛说起康熙晚年的吏治,就有些厌恶和嗤之以鼻。
他也不避讳此事,跟仪欣耐心解释赋税的问题和来源,去讲授一些他体悟出来的治国之道。
仪欣听得很认真,眼睛透着崇拜和欣然的光亮。
偶尔提一些问题,也能一针见血,跟胤禛交流起来毫不费力。
有不懂的地方就会仔细发问,胤禛也会抽丝剥茧地解释。
胤禛没有登基,他的治国之策好似在黑屋子里打磨的石头,君临天下之后,才能窥探到金子的光亮。
纸上谈兵,不知还要多久。
来到胤禛购置的宅院,仪欣累得蔫哒哒的,已经不愿意独立走路了。
胤禛背着她到了卧房。
他总是担忧她在陌生的地方不能安枕,心疼她舟车劳顿,将卧房布置的和王府寝殿一般无二。
“欸?王爷,你不觉得在这里有些陌生,有些刺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