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算什么细心的人,但是好在有自知之明,故而让晴云准备,她又多次检查,这才觉得万无一失。
送走傅辙,仪欣在富察府陪钮祜禄氏叙话。
她抱着小豆子,倚在钮祜禄氏的肩膀上,钮祜禄氏温柔笑着看她,问仪欣最近在做什么,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。
将服侍的人遣退,仪欣吞吞吐吐跟钮祜禄氏说:“额娘,我…我想要个孩子。”
钮祜禄氏诧异,疼惜摸了摸她的脸:“跟王爷商量了吗?”
“他不同意。”
仪欣提起这个就有点不高兴,搂着钮祜禄氏的胳膊一个劲撒娇,忍不住摸小豆子的肚子。
小豆子胖乎乎躺在仪欣的腿上,欢快附和她。
钮祜禄氏忍俊不禁,温柔耐心劝慰:“王爷不同意,自然有他的道理,王爷可曾说过为什么不同意吗?”
仪欣动了动身子,觉得小豆子有点沉,心安理得塞到钮祜禄氏怀里,不满地说:“王爷说他管不过来,我都说了我会照顾小孩子,王爷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钮祜禄氏一默,低头温柔笑着逗弄两下小豆子,意有所指说:“小豆子还真是只黏人的狸奴。”
仪欣弯了弯眼睛,附和钮祜禄氏的话。
钮祜禄氏话锋一转,感叹道:“小豆子这么黏人,怎么每次王爷在时,总是他抱着呢?”
她早就发现了,四爷或许不甚喜爱小豆子,可若是四爷和小九在一处,见她怀里抱着小豆子,总是要接过来,让她一身轻地逗弄。
“啊?”仪欣错愕,呢喃问:“有…有吗?”
钮祜禄氏无奈抿唇,认真点点头。
“生养子嗣是两个人的事情,”钮祜禄氏摸了摸仪欣的手,又耐心摸了摸小豆子的小脑瓜,回忆道:“额娘从前跟你阿玛关系不太好。”
仪欣竖起耳朵,怎么会呢?
在她心目中,额娘和阿玛一直琴瑟和鸣,恩爱非常。
钮祜禄氏不避讳笑着道:“那时候还没有你呢。”
“你阿玛外放担任山西巡抚,我在京城独自带傅文,刚生下傅笙。”
“那时候日子很优渥富裕,群仆环绕,光奶娘就有七八个,还有丫鬟和老嬷嬷,是不是觉得还挺轻松的?”
钮祜禄氏笑了笑,看向懵懂的仪欣。
仪欣眼里有些心疼的神色,她摇了摇头,轻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