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无奈看她,任由她偷腥似的碰了碰他唇角的酒珠,他眸色幽深看她一眼,心里火气未消,身上燥热感又如野火燎原。
俯身抱起她往床榻走。
“仪欣,还是想罚你,可以吗?”
仪欣:“?”
怎么又要罚了?
有些人就是很过分啊,明明已经将人堵到了穷途末路悬崖边上,却偏偏要温柔问一句“可以吗”。
白皙的皮肤,高挺的鼻梁。
微翘的狐狸眼和微眯的桃花眼同时带着欲拒还休的意味。
仪欣浑身粉红,唇珠亲得有些红红的,染着橘红色蔻丹的指尖楚楚可怜搅着寝衣下摆,娇媚而不自知望着胤禛。
睨眼,微勾手指,胸膛锁骨若隐若现,胤禛状似无意解开寝衣。
仪欣嗫嚅着嘴巴,又被美色收买了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难管的小孩子,打不得骂不得,罚的时候也要哄着?”
仪欣含糊说:“因为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好,是本王的妻子。”
胤禛捏住她的下巴,伶牙俐齿在哪里,怎么这般能说会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