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你想做什么事,先跟我讲,我陪你做一遍,你日后就算再做这件事也有个分寸尺度,这样行吗?”胤禛问。
“行。”
仪欣说不出什么感觉,就是一丁点小事都会被妥善解决,又让她觉得,她的人生里没有什么难过的大事。
“胤禛最好。”
“嗯。”胤禛搂紧她。
“我现在就有一个想尝试的事情。”
胤禛蹙眉:“什么?”
“我想尝一尝王爷提过的烧刀子。”
“………”
胤禛:“想起一出来是一出。”
仪欣睡过一觉后,天已经黑了。
胤禛坐在窗前煮酒,身后是软榻和飞鸟鸾凤的屏风,仪欣趴在屏风前的软榻上,托腮看着酒罐里冒着的泡泡。
他的动作矜贵优雅,烧刀子的味道不好闻,比不得桃花醉的淡淡花香。
煮过的酒不易醉人,只是空气中弥漫着酒的气息。
窗外在下雪,冬日天黑的早,天上一弯明月,月影落窗沿,很温柔又很轻。
晚膳直接送来了寝殿,有仪欣最近最爱吃的蛋羹,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以及仪欣的药膳花粥。
胤禛温了一壶烧刀子,他不常喝这种酒,主要是苦涩且凛冽,让人无端想起边塞的寒风。
仪欣却很期待,她对一切未知的东西都有活力满满的好奇心。
“给,先尝一点。”
胤禛推给她一个小酒盅。
仪欣坐到胤禛身边,双手捏着小酒盅,对着胤禛眨巴着漂亮的眼睛。
胤禛轻轻笑,给自己斟满酒,轻碰她的酒盅,叹道:“好了,喝吧,记录仪欣第一次喝烧刀子。”
仪欣兴奋期待喝下去,直接触发痛苦面具,漱口茶不在手边,她喉咙火辣辣烫,感觉烧刀子的酒味又往她鼻腔里钻,她含着咽不下去,求助拉扯胤禛的衣裳。
胤禛手掌托着她的脑袋,低头吻上去,将让她痛苦的烧刀子渡过来。
喉结轻滚,缓缓咽下。
今日的烧刀子不苦涩也不冷冽,反而有种桃花醉的甜腻感,让人无端想到春暖花开,万物峥嵘。
“咳咳咳…”
“好了,体验过了?不好奇了?”
仪欣拒绝:“难喝!”
胤禛笑,将药膳端给她,半搂半抱着她自酌自饮,弯唇赏雪。
一壶酒见底,胤禛没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