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她加班晚回来,他都会随意地问一句:“今天忙什么了?”
她答完之后,他会停两秒,“嗯”一声,接着一声不吭地继续看动物世界。
那两秒的停顿,让她觉得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。
她没多想。
年底了,单位忙,她手头压着三个案子,每天开不完的会,写不完的报告,李烈的慕星机车也到了旺季,改装订单排到了下个月,他每天早出晚归,两个人有时候一整天说不上几句话。
但每天晚上,他都会等她回来再吃饭。
事情的起因是杨铭。
杨铭调走之后,岑星禾和他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,工作上偶尔还有交集,年底有个联合行动,老周牵头,杨铭是联络人,岑星禾作为燕港这边的对接,两个人不得不频繁沟通。
周五下午,杨铭来燕港开会,散会后在楼下碰到岑星禾,两个人站着说了几句话,杨铭递给她一个档案袋:“这是补充材料”。
她接过来,翻了翻,问了几句关于数据的问题。
杨铭答了,又说:“周末有空吗,请你吃饭”。
岑星禾微微一笑,“最近忙,改天吧。”
杨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也笑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。
全程不超过五分钟。
这五分钟,被李烈从头看到了尾,她保温杯落家里了,他给她送来,顺便还做了爱心便当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杨铭把档案袋递给她,她翻开,两个人低头凑在一起看文件,杨铭笑着说了什么,她也笑着回应。
直到杨铭转身走了,她拎着档案袋进了办公楼。
李烈看了眼放在副驾驶上保温杯和便当盒,发动车子,开走了。
回到慕星,阿豪正在给一台车做保养,看到他回来,喊了一声“烈哥”,他没应,走进二楼办公室,把门关上了。
阿豪和小林对视了一眼,没敢多问。
晚上岑星禾到家的时候快九点了。
客厅的灯亮着,电视里两只花豹正在为争食物而打架,音量调得很低,李烈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亮着,他也没有在看。
她换鞋,把包放在玄关,诧异于他今天居然来了这边,都没打招呼。
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他没看她。
她注意到茶几上没有摆碗筷,厨房的灯也没开。
他每次来她这里,都会把饭菜做好,等她回来,今天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