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烈不知餍足,怎么也要不够是的,大手还在四处游走。
“还有力气吗?”
“还有......”
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薄唇擦过她的耳垂,他低沉的嗓子蔓延在耳边。
“我说的是过生日。”
“我有个生日愿望。”他吻着她的耳朵。
“什......什么?”
“再来一次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的舌尖已经探进了她的耳窝,湿热的一小片,像被温热的水包裹住了。
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手指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服。
她的耳窝太敏感了,从未被人碰过。
那一点湿热的触感顺着耳道往里钻,痒的,酥的,麻的,从耳朵蔓延到半边脸颊,从脸颊蔓延到脖颈,从脖颈一路往下,窜到脊椎的末端,像被电流击中了。
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