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三个月后,已经进入初冬了,岑星禾嘱咐他提前买好冬衣,晚上他发了一张修车铺的照片,附带信息:[想家了。]
岑星禾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,发了一条:[开学到现在还适应吗?]
李烈:[还行。]
她不知道怎么接,他也没有再发过来,两个人隔着屏幕,在各自的城市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年底她开始加班,泰显川的案子还在审,老周让她整理一些材料,她每天忙到很晚,有时候八九点才到家,李烈知道她加班,就会掐着时间发消息。
他发了一条语音过来,声音很低,[你下班了吗。]
她回复:[下班了,你还不睡?]
李烈:[等你到家。]
程焕:[我到了。]
李烈:[我看看。]
岑星禾抬头看了一眼单元楼的门牌,拍了一张门口的灯发给他,暖黄色的光照在楼梯上,像一小块融化的黄油。
她上楼开门,换鞋,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没吹干,手机亮了,他发来一条语音:[今天特别想见你。]
他的声音低到像是从枕头里闷出来的,背景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
岑星禾坐在沙发上,头发上的水滴下来,砸在手机屏幕上,她把那条语音又放了一遍,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。
她把手机放下,没有回。
李烈追问:[准备睡了吗?]
她盯着屏幕,打了两个字:[睡了。]
他回得很快:[小骗子。]
岑星禾把手机扣在胸口上,仰头靠在沙发上,天花板上那盏灯有点刺眼,光晕一圈一圈地散开,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,拿起手机,又听了一遍他低沉的声音说“今天特别想见你,”心里的甜像蜜一般冒出来。
事情是在十月初出问题的。
岑星禾那天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,手机震了一下,程焕发来一个链接。
岑星禾点开,看到标题醒目得扎眼。
《冠军车手李烈被曝违规参加赏金赛》
她继续往下划。
文章里说李烈在未向相关协会报备的情况下,参加了一场赏金赛车,赚取高额奖金,违反了职业车手的操守准则,文章还贴了几张截图,是他那时比赛时的照片。
岑星禾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评论区又炸了。
“职业选手参加地下赛?这不是违规吗?”
“冠军原来是靠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