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人还能上大学?”
“求仁得仁。”
她翻到最下面,发现已经有人在@上城大学的官方账号了,她放下手机,拿起电话打给李烈,响了好几声没接,她又打,这回接了,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。
李烈知道她想问什么,“你看到新闻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岑星禾说。
“学校联系我了。”李烈很平静。
她心一沉,“怎么说的?”
“说要开会研究。”
岑星禾握着手机,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你先别慌。”
“我不慌。”他轻笑一声,“就是你,别又偷偷哭。”
岑星禾微微一滞,“我没哭。”
他说,“那就好,我今天忙,晚上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岑星禾连忙应了一声,电话挂断了,对面传来忙音。
一旦赏金赛被定性,他的处罚一定会非常严重,她内心慌乱着,一直在网上搜索赏金赛的主办方,但一直找不到那天比赛的具体信息。
岑星禾攥着手机坐在椅子上,窗帘没拉,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像要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