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要把这个脸丢地上踩几脚才高兴是吗?
“我怕我不发,再见面他提的就不是剑了。”谢宥有些失神道,“这人做事离谱得很,不能按常理去想他。”
常凝从没见师弟这么失态,他听着这前半句话,总觉得谢宥是隐去了些什么,于是弯了弯腰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师弟,莫非这混小子除了拿你的喜帖,还拿了什么别的东西?”
谢宥猛地看向常凝,后者头一次从他眼中看出强烈的害怕与茫然。
谢宥隐忍了一阵,吐出的气音都发颤:“他还拿了我一个戒指。”
“戒指?很重要吗?”常凝疑惑问道。心说莫非是先祖传下来的惊天法器,还是师弟家中亲人给的传家宝。
然而,谢宥摇了摇头。
“戒指不重要,但我记得他以前曾与我说过……”他闭上眼深呼吸,才有勇气说出后半句话,“他那的习俗,是和新婚娘子成亲时需要互戴戒指。”
如果说晏其淮只拿喜帖,那谢宥可以毫不犹豫地将这视为一种低劣单纯的挑衅。可晏其淮还拿了他一枚戒指……
这个习俗,只有晏其淮和他知道。
谢宥能在事情发生的下一刻就昭告天下家中失窃的消息,都已经是他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苦苦支撑。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晏其淮真八抬大轿闪现到云顶仙宗来,他会不会当场气绝而亡。
谢宥脑中每浮现出这样的场景,心口就泛起一阵一阵的异样。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真可能心动还是单纯被气了。
如果是心动,那完了。
谢宥两眼一闭就感觉自己要归西。
“我宁愿希望贼人另有其人,也不想知道这事是他干的。”他花了好一会功夫才冷静下来,同情地看着呆若木鸡的二位师兄,还有闲心去拍拍他们的肩,“对吧?”
江七杏,常凝:……
你觉得呢师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