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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上。他从棋盒中取出黑子,用力一摁,堵死了江七杏的活气。
这一子下去属实是带了点怨气的,江七杏不由得一愣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常凝。
常凝知道师弟这意思是要自己去挨骂,心啧一声,指了下这不争气的江七杏,才说道:“师弟啊,晏其淮他这人就是脑子不太正常,你说他有事没事老盯着你仓库做什么。你那仓库搁在那三年没动了,他也不动。好,你一回来,他就要动。这不是纯,纯……”
“纯挑衅。”谢宥替他答了。
常凝:……啊原来你自己知道啊。
还以为又要听到“他不是这样的人”的常凝心下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江七杏也淡淡地托起茶杯吹着热气,准备下口。
谢宥看着自己的黑子,须夷,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:“他有毛病吧,进我仓库就为了偷我喜帖?”
“噗——”江七杏一口茶当即喷出。
茶水直冲谢宥而来,就是奔着把他淋成落汤鸡去的。谢宥眼疾手快地后退,这才免于一难。
常凝傻了:“喜帖?!”
偷喜帖是何意味啊?
“不是……”常凝张开的嘴这下是彻底合不拢了,他人都快靠着柱子掉下去了。“这个晏……魔尊,什么用意,是纯膈应人吧?”他求证似的看看江七杏,又看看谢宥,“是吧?”
谢宥见常凝一副道心快要破损的模样,起身拉了一把,利落地把常凝甩回自己刚坐的椅子。随后,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,烦躁道:“我哪知道,他脑子修傻掉了,进门就奔着找我喜帖去的,什么都不拿,就拿这个。”气无语了一阵,他低声喃喃,“挑衅我,没本事打架有本事恶心人,我记下了。”
江七杏在原地坐着,实/际/神/魂才刚飘回来。他清嗓两声,却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。
“那个,当务之急还是要封锁消息。谁知道晏其淮下一步又要怎么搞你?他要是拿着喜帖大肆宣扬要和你成亲怎么办,你名声都要被他搞臭了。”
说罢,他便着手准备封锁消息的事宜,脑中已想出一系列计划:“擒贼先擒王,我看我们封锁消息后,再发一份战书,直接引蛇出洞。晏其淮喜欢好大喜功,不会不……”
“封什么封,不封。”谢宥打断道,“我已经发招工令了,如今天下都知道我家已遭失窃。”
江七杏:“……你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