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盒全部到位,讲台花放在休息室了,胸花已经按名单分好了。小杨说后台上已经有观众进场了,比预计时间早了将近半个小时。”沈知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那就提前开始签到。花盒和宣传册一起发,每位观众一份。”傅绥尔接过沈知意递来的胸花别在西装领口——暖色调的香槟玫瑰配尤加利叶,和她途工作室的logo色调一致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胸花,用手指轻轻拨了拨花瓣,确认它在最合适的位置。沈知意注意到她拨花瓣时手指很稳——以前傅绥尔在重要场合之前手会抖,有一次开庭前她把代理词翻来覆去折了好几遍,纸张边缘被折出好几道白痕。今天她的手很稳。
上午八点半,会场里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大半。来的人比报名人数多——有些是看到朋友圈的宣传临时决定来的,有些是朋友带来的,有些是妇联通知的社区代表。签到处排起了队,沈知意和小杨一个发花盒一个发宣传册,动作很快但偶尔有观众在签到台前停下来问“这个花盒是免费的吗”,沈知意说是,又问“这花是真花吗”,她说干花,能放半年以上。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接过花盒时用手轻轻摸了摸香槟玫瑰的花瓣,说这花做得好,比她年轻时自己做的绢花好看多了。沈知意说谢谢,老太太又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想学花艺,后来结婚生子就没碰过了,今天来参加论坛是因为孙女在这附近的妇联工作,让她来听听——她本来以为是来凑人数的,没想到一进门就收到一束花,觉得这趟没白来。
上午的主题演讲和案例分享都很顺利。傅绥尔站在讲台上,背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