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文章阅读量多少了?"沈眠枝周四关店的时候问。
沈知意看了眼手机:"陈苑上午发了截图,五千多。"
"五千多?"沈眠枝在收银台后面坐下,"咱这个社区文化中心公众号平常阅读量也就几百吧?"
"嗯。她说这一篇数据异常。"
两个人在关店后的花店里安静了几秒。傅绥尔今天不在,林薇也没来。就她们俩坐在黄昏的光里,身边是堆了一天的花材和收银台上散落的零钱。
沈眠枝先开口:"周六会不会爆?"
沈知意把记账本合上:"会。"
"咱们店能坐多少人现在?"
"极限十四。上回十四个人已经挤得转不开身了。"
沈眠枝沉默了一会儿。"明天我去找房东谈隔壁铺子。"
"行。"
周五上午沈眠枝去了,回来的时候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。她推门进来先把围裙系上,然后靠在操作台边上说了句"房东涨了"。
沈知意正在修整一束雏菊,手没停:"涨到多少?"
"三千八。"
沈知意的手顿了一下。"上周说三千二。"
"上周是上周。他说他听说咱们要拿铺子搞活动,来的人多,这算是'商业用途'了,不能按原来空置的价租。"
沈眠枝的语气很平,但沈知意注意到她手里攥着一张名片——是房东的名片,边角已经被捏出了指甲印。
"你怎么说的?"沈知意把雏菊放下。
"我说'租一间空了大半年的铺子,你张嘴就涨六百,凭什么'。他说'凭你们要搞经营'。我说'我们主要做鲜花零售,周六那个活动不收费,不算盈利性经营'。他想了想,降了两百。三千六。"
沈知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"你觉得还能谈吗?"
"能。"沈眠枝把那张名片展平了放在桌上,"但他明天早上才有空。"
"那就明天早上再去。"
沈眠枝看了她一眼:"你不跟我一起?"
沈知意想了想。"你先去,用你那套。他要是咬死了三千六,我再过去。"
"行。"
周五下午快关店的时候小鹿来了。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个卷起来的纸筒,表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兴奋。
"我给你看个东西。"她把纸筒放在收银台上展开——是一张新的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