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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看。
桌案下藏着的是个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。
一股淡腥萦绕在她鼻尖,宋清澜皱了皱眉,抬手掩住口鼻。
她抬脚踢踢那人,半晌没有反应。
看来是晕过去了。
她轻吁出一口气,彻底放了心,低眸去瞧,这才看清了那人衣袍上留存着的大片干涸血渍。
这是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啊……
宋清澜蹲得足心有些麻,顺手将圆凳放下,一屁股坐在那上面,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男子。
看着身形应当不是李齐,孙彦更是如小鸡仔一般,不会是他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要将他面上的玄色衣袍掀开,院门处俄而响起一阵喧闹声,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凿门声。
宋清澜眸光一缩,紧咬着下唇,一把将面前之人的衣袍扯下。
熟悉的面庞赫然出现在眼底。
是茶园的东家,许知意。
宋清澜在心底暗骂一声,她早该猜到的。
孙彦也想要报复她。
她就该在那夜孙彦以病弱唤她去照顾时将他穿了喉,如此一来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。
宋清澜干呕一声,那鳏夫后背灼热的触感似乎还停在她指尖。
无人在意的桌案下,许知意的眉间微蹙,不过只一瞬。
眼下的境况容不得宋清澜再去回想往事,她将圆凳搁置在几案旁,企图遮蔽住许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