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朝他浅笑,而后轻轻点头。
她猜不透许知意的心思,却又觉得如若是针对于自己,不必这么大费周章。
况且她并不知在何处惹到了公子。
或许真是遭了鼠疫呢。
公子总归不会一辈子将她拘在这。
凌风听了她那话,惊得嘴巴都没合上。
敢情在京城独自一人闯去前院的不是她。
他一不小心对上这姑娘的眼神,亟亟闭了嘴,替她掩了门出去。
宋清澜只觉头痛欲裂,她扣弄着帐纱边垂下的流苏,想要定下愁绪,掌心已经蒙上一层冷汗。
恐怕公子昨日应她的事都是假的…
既是出不去,何不趁这时间去找点公子的把柄,日后剑抵深喉时还能留下一命。
她深呼一口气,似要把心中的浊气全都吐出般,而后走到花几旁,掌心轻触绮窗,屋外的枝丫争先恐后地冒进来。
凌峰院很静,却与杂院不同,这里是空寂无人的静。
偌大的院子好似只有公子和屋外的那个下人。
宋清澜抬手轻捏着眉眼,嘴边扯出一丝浅笑。
她换了衣衫,透过门缝瞧看了一瞬,而后推门出去。
凌风正在打盹,一转头就看到她正站在自己面前,静静地盯着自己。
他被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后轻拍着胸口,眉宇间的不满尽显,语气都有些冲:“又怎么了?”
宋清澜咬着下唇,似是疼痛难忍,掌心轻揉着小腹。
凌风却是有些疑惑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闹肚子了?”
宋清澜实在有些无语,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脑后,趁这空档默默白他一眼,然后轻抬下巴,摇摇头。
凌风看她扭捏的神情,恍然大悟,是那事啊。
他轻咳一声,赧然道:“啊,你且先等着吧,待我去前院问问。”
宋清澜曲身朝他行礼。
鸟鸣声传入她耳中,而后落在檐下的瓦片上,她跟在凌风身后小步走着,还在环看四周。
凌峰院不大,应当只有杂院一半。
凌风察觉到她动作,频频回头看她,却并未说什么。
庭院一隅的花圃中还栽种着艳花,她站定后俯下身,摆弄着昨日堪堪撑住的残枝。
凌峰院又恢复了往时的寂静,是以,院外的那几声交谈就显得尤为刺耳。
宋清澜极快的往院外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