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院落外也有人把守。
脚步声渐消,凌风走远了。
宋清澜匆匆起身,将小间的门合上,然后悄声往西向的那间房走去,还不停的回望庭院口。
幸好庭院外的那两位大汉正聊得热火朝天,没有将她看得太严。
厢房没上锁,宋清澜轻轻推开,闪身进入。
这处应当是书房。
楠木书橱靠在墙边,扇门上镂空刻纹清晰可见,呈相称之美,不同的典籍排列在内,齐整无比。
书纸笔墨等各类东西分门别类地搁置在桌上,宋清澜缓步走进,拿起最上面的书本随意翻看。
拿起的瞬间,一封信纸散落在地。
她蹲下拾起那物件,小心打开。
信封上的字迹太过潦草,宋清澜看了几眼后果断放弃,她实在看不懂。
她将信纸沿着旧迹重新叠放好,塞进那本书中。
宋清澜将那书册放好,刚想动作,门外传来交谈声,她心下一紧,藏到桌案下。
吱呀一声,脚步声停止,她听到了熟悉的嗓音。
是许知意。
他温声道:“如何?”
那人回答他:“没找到,咱们的人从昨日就在那赌坊门口蹲守,结果突然走了水…”
许知意打断他:“人跑了是吧。”
那人没应声。
又是无言。
良久,他哂笑一声,缓声开口:“对了,送那杂院的人到乱坟岗的时候长点心,或许会有一些别样的发现。”
那人答一声是,又问他:“最近杂院要多派些人手吗?”
许知意:“草民之躯,贱如蝼蚁。”
一字一句,凿进宋清澜耳中。
许知意抬手轻抚上桌案上的那本书卷。
他眉峰紧蹙,转眼去看那翘起的页脚,沿着桌案缓步走到椅边,斜眼一瞧。
淡粉色的薄纱露出一截。
蜷缩在桌案下的姑娘似乎也意识到此,悄悄将裙边扯回去。
脚步声复又响起,宋清澜脊背都不自觉弓起。
许知意收住脚步,眉峰轻挑,玉指附上那书卷,小声惊呼一声:“我的书卷被人动过,这有人来过?”
宋清澜皱皱眉,她以为那信封是随便塞的。
她听着许知意那话,指骨都攥得泛白,胸口都有些闷。
那人似是有些惊恐,轻啊一声,忙答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