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澜轻拍她肩,朝她挤眉弄眼:“本姑娘最会认怂了,嬷嬷放心吧。”
刘芝兰看她还有心思对自己眨眼,一时间心头上的愁绪都消散几分,她对那丫头点点头:“如若情况危急,先要护住公子。”
那丫头眸光发亮,利落点头,带着宋清澜走了。
拐到甬道,前院的风景尽收眼底,宋清澜眉峰皱起,正对甬道的是位肾形臃肿的大人,她轻啧一声,踮起脚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公子。
还未等她踏入,圆桌下铺的流苏先是抖落起来,酒盅被拍在桌上,宋清澜抬头去寻声响,定睛一看,是公子。
许知意的眸光掩在额前的碎发下,晦暗不明,言语之间,似是又听到什么,抬眼去盯那人,正是方才挡住宋清澜视线的那人。
只一眼,许知意瞧见了正低眼提裙迈着小步的宋清澜,额角一跳,险些坐不住,握住酒盅的指骨都咯吱作响。
许是刚落过雨,石板上爬满青苔,宋清澜一时不察,脚下一滑,惊叫一声。
稳当后再一抬头,庭院的所有人都朝她张望过来,宋清澜从扯出一抹笑,故作无事发生般几步走到许知意身旁。
还未等她靠近,公子身侧的少年先拧着眉开了口:“这是哪个院的下人,竟如此不懂规矩。”
许知意闻声看他,府中除了孙氏和他爹最在意他动向的莫过于这舍弟了,怎会不认得宋清澜,分明是故意的。
他弯唇一笑,伸手拉过正准备开口解释的宋清澜。
姑娘被他勾住,直接跌坐到他腿上。
许知意将她环在怀里,盈盈一握,指尖缠上她秀发,对着身旁的少年咧开嘴笑:“来,叫嫂嫂,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懂点礼数了,不要落了人话柄。”
少年听完他的一番话,脸都涨的通红,正对着许知意眉心的手指都颤着,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听说这许大人最为偏爱小公子,这时候站出来帮他说话,这许小公子会记得这个人情吧。
刘茂左瞧瞧右看看,最后将眼神定在主位上的许桓,转眼思忖半天,而后笑呵呵地开口:“既然公子不愿弹首曲子给大家解闷,那就这姑娘唱首曲替了吧。”
他唇边的污渍还未擦净,焕出油腻腻的亮光,两腮的软肉随着他嘴巴一张一闭不停的晃动,说罢还嗤笑几声,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