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缘宁驱车赶到时,别墅大门虚掩着。
她本是特意来看望许槐夏和刚出生的宝宝。
作为尹执的亲生母亲,她放心不下儿媳和孙辈,特意抽空过来探望。
可刚踏入玄关,那刺耳的动静就直直钻进耳朵,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她脚步未停,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。
原本温婉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,踩着高跟鞋快步朝二楼走去。
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走廊尽头的婴儿房房门半开,吵闹声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
她推门而入的瞬间,眼前的景象让她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。
只见沈闻溪站在房间中央,一脸盛气凌人。
而她带来的保镖,正死死拽着月嫂的胳膊,其中一个保镖扬手就要往月嫂脸上扇。
月嫂脸色惨白,却依旧死死护着身后的婴儿床,哪怕被推得踉跄,也没让半步。
“住手!”
季缘宁的声音清冷又威严,如同冰珠砸在玉石上,瞬间让房间里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保镖们回头看到她,动作猛地僵住,脸上露出几分慌乱,下意识松开了月嫂。
沈闻溪听到声音,转头看向门口。
见是季缘宁,脸上的嚣张非但没收敛,反而多了几分不屑。
她是尹执的继母,靠着手段嫁进尹家,平日里在别墅里作威作福惯了,压根没把这个早已离开尹家的尹执生母放在眼里。
季缘宁一步步走进房间,目光冷冷地落在沈闻溪身上。
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字字掷地有声:“沈闻溪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竟然在我儿子的家中,这么放肆?”
她的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戳向沈闻溪的软肋。
沈闻溪被看得心头一紧,却还是强装镇定,嗤笑一声,扬起下巴反驳。
“季缘宁,你少在这里摆架子!是,尹执是你生的,但这么多年,是我陪在他父亲身边,悉心照料,他早就是我儿子了,这尹家的别墅,我想来就来,想管就管,轮得到你置喙?”
这话彻底触怒了季缘宁。
她看着沈闻溪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就狠狠扇了沈闻溪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沈闻溪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瞬间浮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