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的寂静像一张网,将她牢牢困住,愈发坐立难安。
她扶着桌面,勉强稳住身形,心脏还在疯狂跳动,脑子里全是苏敏合的模样。
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慌乱。
她踉跄着走到婴儿房门口,对着里面细心照料孩子的月嫂,强撑着吩咐:“张姐,看好宝宝,寸步不离,不管谁来,都不要开门,也不要把孩子抱出去。就算是我打电话,没有我的声音,也绝不能开门,记住了吗?”
她特意加重语气,孩子和苏敏合都是她的软肋,一个都不能出事。
月嫂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神情,连忙点头应下:“夫人放心,我一定拼尽全力守好小少爷,半步都不离开。”
安排好孩子,许槐夏再也等不住,她根本没法待在家里干等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拿起外套,快步走出别墅。
驱车朝着苏敏合的住处赶去,一路上手心全是冷汗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别墅的消息。
不过十分钟,就传到了沈闻溪的耳朵里。
她此刻恰巧就在尹家别墅附近,接到手下的汇报时。
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歹毒。
“许槐夏和尹执都走了?家里只剩一个月嫂和那个刚出生的小崽子?”
沈闻溪把玩着指尖的钻戒,声音里满是得意,“真是天助我也,许槐夏担心她那个养母慌了神,连孩子都顾不上,这小崽子一个人在家,没人护着,正是我动手的好机会,这次一定要让许槐夏付出代价,让她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!”
她立刻吩咐司机驱车赶往尹家别墅。
一路上,心里盘算着恶毒的计划,恨不得立刻冲进婴儿房,对那个孩子下手,以此报复许槐夏。
没过多久,沈闻溪就赶到了尹家别墅。
她推门而入,径直朝着婴儿房走去,脸上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温柔模样,对着守在门口的月嫂说道:“我过来看看孩子,你让开。”
月嫂牢记许槐夏的吩咐,寸步不让,神情坚定地挡在门前:“抱歉,夫人吩咐过,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宝宝,还请您回去吧。”
“知道我是谁吗?你一个小小的月嫂,也敢拦我?”沈闻溪瞬间变脸,语气刻薄又嚣张,“我看你是不想干了,赶紧让开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月嫂依旧不肯退让,死死守着房门:“我拿夫人的薪水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