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。
铺天盖地的绝望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放下所有尊严去祈求,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和冷漠。
原来在尹执眼里,她母亲的生死,不过是一句“晦气”。
原来她这段婚姻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就在她眼前发黑,几乎站不住的时候,卧室门被猛地推开,许泽川大步冲了进来。
他脸色凝重,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,显然是刚接到消息就从公司赶了回来,身后跟着专业的医疗团队。
“哥……”许槐夏声音沙哑,眼泪还在掉。
“别慌,我已经安排好了私人直升机,联系了欧洲最顶尖的急救团队,现在就转院,带妈去欧洲治疗。”许泽川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快速吩咐医护人员做好转运准备,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许槐夏立刻回过神,擦了一把眼泪,语气坚定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她不能留下,她要守着妈妈。
许泽川转头看她,看着她苍白憔悴,眼底满是红血丝的模样,心里又疼又无奈。
他何尝不想带妹妹一起走,可这一路颠簸,万一母亲途中有任何闪失,以槐夏现在的状态,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。
他只能硬起心肠,沉声道:“你留在国内。”
“我不!”许槐夏立刻反驳。
“听话。”
许泽川的语气重了几分,眼神里满是担忧,“路上情况未知,我没法同时顾着妈和你。你好好留在家里,养好身体,等我们消息,这是我和妈现在最放心的事。”
他一再拒绝,态度坚决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许槐夏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养母,看着哥哥眼底的疲惫和决绝。
最终只能无力地点头,眼泪再次汹涌而出。
目送直升机升空,消失在天际,许槐夏站在庭院里,吹了很久的冷风,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客厅。
可刚走进客厅,眼前的一幕,让她刚平复一点的情绪,瞬间又被揪紧。
只见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上,许诺芙正踩着椅子,脖子套着白绫,一副要寻死觅活的样子。
许承言站在一旁,急得满头大汗,伸手去拉,又不敢动作太大,只能低声劝解。
看到许槐夏进来,许诺芙的情绪更加激动,眼泪直流,声音尖利:“妈偏心!她的遗嘱我都看到了,给许槐夏的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