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言转头看向许槐夏。
脸上带着为难和责备,压低声音劝道:“槐夏,你妹妹现在情绪激动,你就先分她一点财产,哄哄她,别真出人命了,啊?”
许槐夏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场闹剧,刚才的绝望、悲痛、祈求,瞬间化为彻骨的冰冷和嘲讽。
她刚经历母亲病危,丈夫冷眼,至亲分离,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。
眼前这个人在母亲生死未卜的时候,不想着担心母亲的病情,反而在这里因为遗产份额上吊撒泼。
多看一眼她都觉得心烦。
而她的养父,非但不斥责许诺芙的不懂事,反而来要求她退让,妥协。
许槐夏缓缓抬起眼,平日里温润的眼眸里,没有一丝波澜。
她看着挂在吊灯上的许诺芙,薄唇轻启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:“让她吊吧。”
“吊死了,都算我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