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墙慢慢走回餐厅,声音虚弱:“我没有故意针对你,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她不想解释太多,也懒得去争辩。
孕反这种事,即便说出来,以尹执对尹婳的偏袒,也绝不会信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尹婳得理不饶人,哭得更凶,“身体不舒服就别下来吃饭啊,非要在餐厅里吐,故意膈应我!哥,你必须给我做主,不然我就不治疗了,反正我在这个家里,一直被人针对!”
尹婳撒泼哭闹,声音尖锐刺耳,彻底消磨了尹执的耐心。
他本就因为尹婳术后的事,心绪烦躁,对许槐夏的隐忍退让,也早已视作理所应当。
他抬眼,冰冷的目光落在许槐夏身上,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许槐夏,尹婳现在是病人,你明知她身体虚弱,还故意惹她不快,实在不懂事。”
许槐夏心口一紧,指尖冰凉,抬眸看向尹执。
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“我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不重要,你让她受了委屈,就是你的错。”
尹执语气冰冷,不容置喙,“现在,马上去地下室面壁思过,一天不准吃饭,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直接定了她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