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槐夏看着眼前这个冷漠至极的男人,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被彻底浇灭。
她没有哭闹,没有争辩,只是脸色愈发苍白,冷静的眼眸里,渐渐覆上一层死寂。
她早就该明白,在尹执心里,尹婳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她的感受,她的委屈,从来都不值一提。
许槐夏没再说一句话,挺直了脊背。
转身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背影依旧清冷挺拔,没有回头,也没有祈求。
地下室阴冷潮湿,没有一丝阳光,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霉味,又冷又饿。
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身体本就因为孕反虚弱不堪。
再加上一整天没有进食喝水,胃里一阵阵绞痛,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她缓缓蹲下身子,将自己蜷缩起来。
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,眼底终于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。
她一直冷静,一直隐忍,不争不抢,不吵不闹,可换来的,却是无尽的委屈与不公。
从天亮到天黑,整整一天。
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,更没有人问过她是否难受。
尹执全程陪着尹婳,早已将她抛在脑后。
在他眼里,这点惩罚,不过是让她长点记性,根本不值一提。
夜色渐深,地下室的温度越来越低,许槐夏的身体终于撑到了极限。
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无力。
胃里的绞痛和头晕感席卷而来,耳边嗡嗡作响。
原本就苍白的脸色,变得毫无血色,嘴唇干裂泛青。
她想撑着站起来,可双腿一软,眼前彻底一黑。
直直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直到佣人晚上收拾房间,才想起被关在地下室的许槐夏。
匆匆下去查看,一进门就看到晕倒在地的她,吓得脸色大变。
连忙跑上去呼喊,可许槐夏却毫无回应。
佣人慌慌张张地跑上楼汇报,打断了尹执对尹婳的照料。
“先生,不好了,许小姐在地下室晕倒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!”
尹执闻言,眉头猛地一蹙,心底莫名一慌。
那股突如其来的焦躁感,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尹执刚起身,脚步还没迈出,手腕就被尹婳猛地抓住。
尹婳摸索着拉住他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