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满是不甘和担忧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更没有上前一步阻拦。
他知道,自己一旦插手,不仅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,还会连累季家。
甚至会让许槐夏陷入更糟糕的境地。
他只能假装看不见,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,彻底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尹执察觉到季明远的退缩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和嘲讽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许槐夏是他尹执的人,谁也碰不得。
季明远这种货色,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看来,有些人还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尹执的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季明远听到。
说完,他不再浪费时间,攥着许槐夏的手腕,强行将她拽出电梯。
尹执将许槐夏轻轻放进宾利车的后座,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关上车门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尹执侧头看着许槐夏,眼底的怒意依旧未消,却比刚才柔和了几分。
“许槐夏,你就这么想离婚?就这么想逃离我?甚至不惜跟季明远那种人走得那么近?”
许槐夏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:“我想离婚,与任何人无关,只是不想再勉强自己,不想再维持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。”
她没有提到季明远,也没有解释什么。
因为她知道,尹执现在正在气头上,任何解释都是徒劳。
“名存实亡?”
尹执冷笑一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,“这段婚姻是不是名存实亡,我说了算!许槐夏,只要我不同意,你就一辈子都是我尹执的妻子,一辈子都别想逃离我!”
他的力道很大,捏得许槐夏的下巴微微泛疼。
可她依旧没有挣扎,也没有皱眉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仿佛疼痛与她无关。
宾利车平稳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,穿过修剪整齐的园林,最终停在气派的庄园前。
车门被司机恭敬打开,尹执依旧没有松开许槐夏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进庄园。
别墅内装修奢华却冷清,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映得整个客厅愈发空旷。
尹执抱着许槐夏,径直走上二楼卧室,脚步沉稳,周身的怒意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