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。 他想留住她。 想挽回这段濒临破碎的婚姻,哪怕用最笨拙,最强势的方式。 他将许槐夏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灯光下,许槐夏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苍白,眉眼依旧清冷。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眼底无波无澜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 “许槐夏,”尹执的声音低沉沙哑,褪去了之前的冰冷怒意。 多了几分柔和:“我没有去找你的那些天,是想让你想明白我们之间的事情,并不是要放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