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滨江新城项目的,一个是南区旧改的,还有一个是跨境地产基金的。
这三个人,都是我牵的线。
他们认识的不是霍锦遥。
是我。
---
我在出租屋里躺了一整天。
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从灯座延伸到墙角,像一条干涸的河。我盯着那道裂缝,从中午盯到天黑。
没开灯。
手机一直关着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有人敲门。
"裴哥!裴哥你开门!"
是季鹤鸣的声音。我大学室友,现在在一家风投机构做合伙人。
我爬起来开了门。
季鹤鸣站在门口,衬衫扣子扣歪了一颗,头发像鸡窝。他看见我的脸,愣了一下。
"操。"他说,"你什么表情?谁死了?"
"没谁死。"我侧身让他进来,"你怎么来了?"
"霍锦遥打了我十九个电话。"季鹤鸣一屁股坐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,"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。我说不知道,她说你关机了,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死在家里了。"
我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。
"你跟她分了?"他接过水,没喝,"真的假的?"
"真的。"
"为啥?"
我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他。
"她跟宋彦舟领了证。两年前。"
季鹤鸣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。
"你说什么?"他站起来,"宋彦舟?那个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助理?"
"对。"
"操他妈的。"季鹤鸣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,水溅出来一半,"两年前?那时候你还在帮她谈南区那块地吧?"
"对。"我说,"喝了三顿酒,吐了两次血那次。"
季鹤鸣的脸色变了几变,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荒诞的表情上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来回走了两步,最后一拳砸在我那张破桌子上。
"裴时晏,你他妈是不是傻?"
我没说话。
"六年!你给她卖了六年的命!"他指着我,手指都在抖,"你知不知道你当年要是不卖老家那套房,现在光拆迁款就够你躺平到死?你知不知道你那份商业计划书拿出去,随便哪家投资机构都抢着要你?你——"
"我知道。"
"你知道个屁!"他一脚踢翻了垃圾桶,"你要是知道,你能让一个女人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