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又红了。 "……好。" 只有一个字。 但裴昭宁听出了那个字底下压着的东西——像冰层下面的暗流,克制的、隐忍的、却滚烫的。 她移开目光,看向大理寺院中那棵老槐树。 槐花开了,一串一串的,白得像雪。 风一吹,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。 有一瓣落在她肩头。 谢临渊伸手,替她拂掉了。 指尖擦过她肩头的衣料,极轻极快。 两人都没有说话。 但那一尺的距离,似乎缩短了一些。 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