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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不会让萧珩开门。
    开门就是认输,认输就是死。
    他宁可赌一把。
    赌我不敢真的攻城。
    赌天下人的唾沫能淹死我。
    赌我还顾念什么君臣大义。
    他赌错了。
    "擂鼓。"
    鼓声起。
    不是那种密集的催命鼓,是一下,一下,沉闷而缓慢。
    像心跳。
    像丧钟。
    三十万人同时动了。
    前军重甲步兵推着攻城车上前,两翼骑兵散开包抄东西二门,后军弓弩手就位。
    城墙上的禁军开始放箭。
    箭雨稀稀拉拉落下来,像下了一场小雨。
    没用。
    北境铁骑的盾阵,是在北狄人的箭雨里练出来的。北狄人的弓比禁军的硬三倍,射程远一倍。
    这点箭,挠痒痒都不够。
    攻城车撞上城门。
    "轰。"
    第一下。
    城门晃了晃。
    "轰。"
    第二下。
    城门上的铁皮裂开一道缝。
    "轰。"
    第三下。
    城门——碎了。
    木屑飞溅,铁片崩落,厚重的城门像纸糊的一样向内倒塌。
    门后,是密密麻麻的禁军。
    他们举着刀枪,列着阵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    我策马上前,停在碎裂的城门口。
    看着那些禁军。
    他们的手在抖。
    "让开。"我说。
    没人动。
    但也没人敢上前。
    我拔刀。
    刀光一闪,寒意逼人。
    "我再说一次。"
    "让开。"
    "我不杀降兵。"
    沉默了三息。
    前排一个禁军校尉,扔了刀。
    "哐当"一声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    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——
    "哐当哐当哐当——"
    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    五万禁军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降了四万。
    剩下一万,是苏怀远的私兵,退守内城。
    我没追。
    让裴骁带人收编降兵,封锁外城各门。
    然后我翻身下马,步行进城。
    皇城的街道空空荡荡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
    偶尔有人从门缝里偷看,对上我的目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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