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事。分明是要拿我妹妹当人质。
只要沈令仪在宫里一天,我就不敢有异心。
"我不同意。"
"哥。"令仪放下圣旨,走到我面前,仰头看我,"你要抗旨吗?抗旨就是谋反。你手下二十万将士的命,你担得起吗?"
我说不出话。
她笑了笑,伸手拍掉我肩上的草屑:"我去当皇后,又不是去送死。皇后是一国之母,谁敢动我?"
"再说了——"她眨眨眼,"我在宫里,还能帮你盯着朝廷那帮老狐狸。"
我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,我点了头。
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,最错的一个决定。
——
令仪入宫后,头两年还好。
她每月给我写信,说宫里的花开了,说御膳房的点心好吃,说皇帝对她还算客气。
"客气"。
不是"好",是"客气"。
我当时就该听出不对。
第三年,信变少了。
从每月一封,变成两月一封,再到半年一封。
信里的内容也变了。不再说花开了、点心好吃。
只有四个字:
"哥,勿念。"
我派人去打听。
打听回来的消息,让我差点提刀南下。
萧珩宠幸了一个女人。苏婉宁,丞相苏怀远的女儿。
入宫不到半年,从才人升到贵妃。
萧珩夜夜宿在她宫里,对令仪日渐冷淡。
苏婉宁仗着父亲权势和皇帝宠爱,在后宫横行无忌。克扣皇后用度,纵容宫人怠慢,甚至当面讥讽令仪"不过是个武夫的妹妹"。
令仪忍了。
她在信里没提过一个字。
我知道她为什么忍。
因为她怕我冲动。怕我为了她,毁了沈家军,毁了北境防线,毁了二十万将士的命。
所以她忍。
忍到第五年,萧珩下旨废后。
理由是"善妒"。
善妒。
我妹妹从小到大,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。
她妒什么?妒一个抢了她丈夫的女人?
废后旨意传到北境时,我正在打仗。
北狄十万大军压境,我分身乏术。
等我击退北狄,已经是三个月后。
我立刻上书,请求回京。
萧珩驳回了。
理由是"北境不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