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论只能是她并不在乎自己。
他浑浑噩噩的换回了身体,一个人待在喜字还未拆掉的大殿中,果然等到了前来找他的无月。
他闻见她身上熟悉的冷香,感受着她怀抱的温度,轻轻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望儿,妻主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他不回应她,只能带着她的手腕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,取下来,放进她手心。
无月接触到这块残缺的心骨的瞬间,身上长出了筋膜与皮肉,她在嘉望面前完成了最终的蜕变。
可她满心欣喜对上的却是嘉望忧愁的目光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见他不肯跟自己离开,无月心中本来有些疑惑,可心骨承载的记忆瞬间进入她的脑海。
她知道魔君与嘉望的对话,明白他是在为这事怪罪自己。
“傻瓜,我怎么会不在乎你?先前的事情是我欠考虑,我会为你恢复身体,你大姐的事情我也会尽力周全,望儿,你相信我,好吗?”
嘉望摇头:“不够。”
“还有哪里不够?”
“我不要你身边有第二个男人,我不许!我不喜欢!”
他从前对她只有卑微讨好,终于能说出心里话时,他控制不住身体颤抖。
“我还要你放弃妖王的位置,跟我一个人隐居,你能做到吗?”
无月清楚嘉望的不安,可她并不觉得只对他一人好跟做王有冲突。
“望儿,你先不要激动,可以吗?”
“我不!”他用力的推她出门,“你做不到你就走!”
她把挣扎的嘉望牢牢箍在怀里:“我不走!”
嘉望发疯的大哭,啃咬她的手背,泪水混合着血水。
两人的拉扯很快变味,夜风把帷幔的红纱吹起来,布料交缠在一处。
嘉望自始至终都在暴烈的反抗无月,尽管他的反抗毫无意义。
心底深处,他希望自己今晚就死在她身下,好过以后半生都要回味她薄情的拒绝。
无月把他的话都听了进去,明白是魔君在其中挑拨,不过她更怪自己,她的小狗本就容易寂寞,没有安全感,她的放置令他的情绪反噬了自己这个主人。
一切结束后,嘉望裹着一条薄薄的红纱,他背对无月,依旧要赶她走。
“你走,我才走。”
嘉望尾巴狠狠甩在她膝上:“你再不走,我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