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成一把骨,眼球凸出,呼吸微弱。
无月小心的照顾他,为了安慰他的心情,硬生生对抗她的岳母,把他提作正室。
“妻主,我是不是要死啦?”他总有这样的预感。
“不!你不会死!我不让你死!”
她在他的额头上轻吻。
“妻主,我梦里梦见一颗好高好高的树,我睡在树下,有花瓣飘落在我的脸上,风吹得暖洋洋的,好舒服。”
“我这就带你去找那棵树。”她抱着他,想出门,屋外被一圈举着火把的兵丁围住,子郦和他母亲站在人群后,冷冷的注视着他们。
子郦还想劝她:“妻主,你跟母亲认个错,母亲会原谅你的。”
知道自己走不出去,无月干脆放弃,她把嘉望抱回这张他从小睡到大的木床上,温柔的哄睡他。
嘉望半梦半醒的,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,母亲父亲都还在,他白日从学堂疯玩回来,吃过饭就犯困,这时,无月会在他床边的小桌子上替他抄写课文,他身上痒了无月就替他驱赶蚊虫。
“姐姐,她们说我长大了就要和你成亲,是真的吗?”
无月脸上一红:“嗯。”
“那我不要和你成亲,成亲了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,就像母亲和父亲。”
“好,无论如何,姐姐都会照顾你一生一世。”
“说好了,拉勾!”
两人勾着手指,被屋外的火舌包围。
幻境世界的失落感强烈的影响着无月,她看见嘉望在怀中化为灰烬,怒火被彻底点燃,她破空而出,抓住冥王的心脏,将其狠狠捏碎。
“这是回敬。”
冥王受创,地狱震荡,趁着她的法力松弛,无月从冥界顺利出逃,回到妖界。
一回去就碰上常宁,两人也不顾忌什么,战作一团,拼命发泄对于对方的怒火。
冥王幻境中的冥火淬炼得无月魂体强大,她本无把握战胜常宁,两人打得天昏地暗、日月无光,始终分不出胜负。
最终,常宁率先停手,她把无月的身体还给了她。
“拿去,把望儿带回来,不许让他有事。”她早就看出嘉望的心不在自己身上,勉强了许久,也觉得疲劳。
无月拍拍她的肩膀,笑得爽朗。
“我以为贤妹是折服于我的实力,原来还是为了他。”
两个女人相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