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脸色铁青,嘉望无论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像从前那样听话,他有些慌了,软下语气,露出手臂上淡淡的小痣。
“姐姐,我没有背叛你。”
“没做到最后一步就不是背叛了吗?”
嘉望被她的话噎住,他本就看不起只是仆人的她,当即反问她还想怎样?
“常宁姐姐岂是你一介平民可以冒犯的?还不解开她?”
“我这个平民先杀了这个官人,再杀了你这个荡夫,你说谁会发现?”无月说话时,一口白牙烦着森然的冷光。
“姐姐不要!”嘉望怕极了,他平日里虽然总是对无月呼来喝去,可他清楚,那都是无月在让着自己。
哪个女人看着自己的夫郎做出这样的事情能够冷静呢?
“姐姐,望儿错了,可望儿是真心喜欢常宁姐姐的,求姐姐成全。”
“我成全你?谁来成全我?”无月双眼通红,“你八岁时我就进门照顾你,我为你喂饭擦身,背着你去男子学堂,我把你的家业做大做强,你爹亲口承诺你会在年底与我完婚,可你呢?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她大力揪住他的头发,全然不管他有多爱惜自己的这头青丝。
“姐姐,好痛!望儿好痛。”嘉望被她有力的大手钳住,动弹不得分毫。
他在心里咒骂这个狠心又小气的女人,想着等下如何让常宁表姐报官捉她。
“你痛?我就不痛了吗?”无月被原身的愤怒影响,下手越发得重。
她听见床底下的敲击声,知道被塞了嘴的常宁担心她打死嘉望。
她捏住嘉望的下巴,把他的头按在常宁敲击的地方。
“你听!你的奸妇常宁表姐在求我放了你呢。”
嘉望闻言哭得更厉害了,他完全不想装下去,恶狠狠的斜眼瞪着无月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怎么样?当然是在你的表姐面前,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”
雕花木床剧烈摇动起来,无月欣赏着身下两人的挣扎,狠狠将她曾经护在手心的小少爷狠狠摔碎,让他变成一个说不出话的破布娃娃。
一切结束后,嘉望晕了过去,无月把常宁拖走,亲自揪去报官。
嘉望的父亲得知儿子被常宁用强,坏了名节,想求无月放过常宁,别把事情闹大,没成想无月同样一纸诉状把嘉望父亲送上公堂,告他纵容儿子骗婚。
无月与那判案的县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