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按律例,嘉望就会被沉塘处死。
无月并不打算放过嘉望,过户了嘉望家里的一切后,她把嘉望卖到青楼里,嘉望父亲得知此事,气得当场断气。
嘉望连安葬父亲的丧仪都没能参加,就被关进了不见天日的地方去。
嘉望整日哭嚎诅咒无月,被管事的老相公听见,用细细的藤条打得他不敢再口出狂言。
他被无月授意关在一间空屋子里,睡在石板上,衣不蔽体,每日只有一碗稀粥。
等他被磋磨得不敢反抗时,无月才出现,作为他唯一的客人,给他带去了表姐成婚的消息。
得知表姐娶了自己的好友子郦,嘉望控制不住自己的恨意,他想去咬无月,被老相公牵住脖子上的狗链,拖到角落处的晦物处去。
他想寻死,被无月用常宁的性命威胁,他眼里失去光芒,楞了好半晌,才爬到无月脚边,讨好的唤她妻主。
仗着自己的进度回溯功能,无月干脆彻底将心中对嘉望的控制欲释放出来。
她给嘉望浑身上下只留一条眼罩,牵着他在地上爬,嘉望一开始还很硬气,挨了打也一声不吭。
直到常宁听说他的事情来寻他,无月则牵着他出去挑衅对方。
常宁一个劲儿问无月讨要嘉望,可在无月告知她脚下的罪奴就是嘉望时,她却根本不相信她冰清玉洁的小表弟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“你把他还给我!”
无月拽了拽狗链,把嘉望拖近前。
“你表姐来了,愣着做什么,打招呼啊?”
嘉望早就知道是常宁来了,他在心中祈祷对方不要发现自己,可见她真的认不出来自己时,他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比起折磨他的无月而言,白月光表姐对他的嫌弃更让他难过。
他缩在无月脚边,抱住她的靴子,根本不敢抬头。
“看见没有,我的狗他不想跟你走。”
常宁满脸崩溃,听到嘉望抽泣的声音,终于接受了他的真实身份。
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,几乎倒在桌子上,一手扫落一只花瓶。
“你怎么可以.......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!”
无月冷笑道:“他是我的私产,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!”
常宁深呼吸几口,愤恨的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