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熟门熟路掀开那布,各色美人,眸眼含春,笑中含泪。姜如月手轻轻划过那姝艳,美人嗔怒,眼里的笑别扭极了,被迫至此,无能为力。
姜如月凝神,她突然想,会不会私牢的入口就和这副画有关。屋内其他地方早已被她翻遍,窥不见一丝问题。可越是这样才越有鬼。
耳边有声响,有人说话。
姜如月拧眉,闪到那废弃长匣里,拿过一旁有些脏污的衣物往身上盖,将自己置于破烂之中。
有人开锁,随后推开门。
赵尤轻轻关上门,谨慎地巡视了一圈,见四周一片死寂,他才放下心。
姜如月明显听出有人走向那幅画,如她所想,那幅画果然有问题。
赵尤轻轻掀开那幅画,手往里按了按,一道暗门便悄悄打开。那股门声,就在耳边。姜如月双眼释然,那道门的方向就在她的旁边,长匣后方。
只闻脚步声渐渐靠近,步伐沉稳,一步一步向她迈来。
赵尤路过长匣时,漠不关心,只淡淡扫了一眼。都是一些不知多久的陈年杂物,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心。
姜如月见人声渐远,最终消失在黑暗里。她掀开身上的东西,坐起。那道幽深的入口就在她眼前,黑不见底。
她知道了,私牢的入口只能从外面才能关上。只要有人进去了,那道门便会一直开着,直到那人上来关上。所以他们每次都会选这种夜深人静之时,方便。
她起身从匣子里出来,越过那道门先往那幅画去看。那幅画背后什么都没有,他是如何开出那道门的?姜如月伸手向着内壁摩挲,墙壁上有着一些凹凸不平的纹路,难道是先后顺序?
赵尤满心算计,他的事不能再拖了,他一定要尽快说动芸娘。
芸娘无力地靠在墙上,神色迷惘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四周的姑娘纷纷垂下头,角落里的女子被人死死抱在怀里,“小姐,别怕。”
看着手里的匕首,赵尤想也没想闷声捅进自己腹部,顿时血色渐染一片,男子嘴唇发白,脸色铁青,额头上疼得冒冷汗,赵尤手猩红,他每走一步,血便滴一路。
脚步声越来越轻浮,好似没有力气。
“芸…娘。”男子虚弱的声音唤道。
是赵尤的声音,芸娘心烦皱眉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不知是她的错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