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死是活和她有甚干系。
赵尤没想到芸娘如此冷漠,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片刻收回。脸色凄惨,就连人都有些颤颤巍巍,手抚上牢栏。
“芸娘,我错了…你能不能看看我。”
赵尤靠近时,他身上的血腥味在整个牢内弥漫,地方本就不大,味道整个散开,包裹住了里面的所有人。
有人被那大片大片血迹给吓得轻声尖叫,也有人闭上眼不闻不问。
芸娘显然也闻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,她有些失措,手紧紧攥紧衣摆,轻轻转身望去。
男子身子早已撑不住滑落下去,脸色苍白无力,神色茫然若失,双眼空洞,可那手却死死拽住那铁栏,以此来稳住身子以防彻底摔落下去不省人事。
芸娘怔住,赵尤怎会把自己弄成这样?这到底发生了什么?傅荣安不是很器重他吗?他又怎会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。
女子双眼水雾渐浓,她拼命压住心里那份涌上来的怜惜,她不能心软,这人惯会装模作样。
“要死死远一点,别死在这。”芸娘冷声。
赵尤身子颤了一下,他不敢相信的望去,女子眼里没有心疼,甚至于连走向他的想法都不曾动过。
他的芸娘真是好样的,也学会了如何拿捏人心了。
男子无声的笑了,他彻底松开手,身子没了支撑整个摔落下去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那被抱住的姑娘眼红,无声地死死咬住嘴,她害怕极了。抱住她的人身子也忍不住发抖,但她不能露怯,她要保护好小姐,她不能害怕。
赵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一下又一下地捶打在芸娘的心里。她不知那人究竟想干嘛,但听着他越来越虚的声音,她心也跟着一并痛苦不堪。
男子的血好似流尽了,他虚妄地望着眼前的昏暗。泪眼朦胧间,他看到了一个站在河边的姑娘,那姑娘眉眼弯弯,面容秀丽。
那姑娘好似在说些什么,男子探身往前去听。
“青山见君,不知君心否,我念郎君,不知郎心否。”
赵尤轻声低喃,语间缠绵悱恻,诉不尽的柔情蜜意。
芸娘垂眸,泪滴落,她眉宇间似哀似怨,身子下意识向着那人而去。那个河对岸的少年,那个为她作诗的少年,那个雨夜背她狂奔的少年…
“尤哥哥,你会一直在芸娘身边吗?”
“赵尤此生只钟情芸娘一人。”
“尤哥哥。”女子脚